基礎概論 47:正統中醫歷代諸家心法軌跡——你學的是正統中醫嗎?(三)
作者:陳建元
歷代醫家心法軌跡集錄:
11. 夫書以載道,非博無由考其詳;學以窮理,非約不能操其要。神明於博約之間,而精一之道坦然昭著矣!岐俞之學,自皇古而遞至興朝,從廟堂而數夫草澤,千載群 書,真足充棟,不患乎書不博,而患用書者騖博也;不患乎說不約,而患立說者拘約也!何則,索隱之材,駕前哲而攻已成之論,庸常之質,守一家而泥偶效之方, 所以異學爭鳴,同人互駁,求其貫通素難出入緩和者,幾罕覯矣!
予也謬叨家學,上參三墳之典,下考往哲之書,審其異同,窮其辨論,始知古人立說,適所以相濟而非相悖也。如仲景治冬寒,而河間發明溫暑,潔古理脾胃,而東垣發明內傷,子和攻痰飲,而丹溪發明陰虛,此六家者,古今稱為醫學之宗。迨夫冬寒之論,至王安道而中寒傷寒始明;溫暑之論,至巢元方而熱病中暑方晰;內傷之論,得羅謙甫而勞傷食傷乃別。痰飲之中,分濕痰燥痰,其幫助於隱君,陰虛之中,分真陰真陽,其論創自叔和。乃知古人立說,各有一長,取其所長,合為全璧,先聖後聖,其揆一也,然廣徵萬卷,恐多岐亡羊,專執一說,是守株待兔。————《證治匯補‧清‧李用粹》
翻譯:
書是用來記載道理的,不廣博閱讀的話,恐怕所知道的範圍就會太小;技術貴在專精,所以要能掌握關鍵技術才會有功用,如果只是泛泛而論的技術,則顯不出其效能。學醫要能有所成就,就在於能不能同時掌握住廣博和專精之間的平衡點。從古代到現代,從政府部編本到民間學者,千載群書,汗牛充棟,所以不怕醫書不夠多,而是怕醫書太多了,要學習的人看得眼花撩亂抓不到重點;也不怕學習的人不夠專精,而是怕專一太過頭了,那就變成只枯守在一家的言論當中,拘泥而不知變通了;所以學醫這件事,可不是人人都能學的啊!聰明的人學醫,會以歷代諸賢的成就為踏板,繼續的往上爬,探索諸賢尚未探索的區塊,而平庸的人學醫,就只能枯守著一家之言,守著偶而會有效的固定方劑而已,並無法去操控或變通,也因為如此,這些平庸的人就會開始區分派別,吵鬧爭執不休,所以說學醫實在不簡單啊!要找到一兩個能貫通《內經》《難經》諸書,功力像醫緩醫和那樣高明的,實在很難找啊!
我從小就生長在醫學的家庭中,往上閱讀了古代三代的經典,往下仔細的考究了歷代諸賢的經典,仔細的審查分析了其間的異同,窮究了其間辯論的原因,才知道各代古人所立說的東西,是用來互相補充的,並不是用來互相衝突的,譬如仲景闡明了寒性病的概念,劉河間闡明了暑、溫等熱性病的概念,張潔古提出脾胃病機在諸病中的重要性,李東垣提出了內傷和外感在某些地方非常相似,要注意分辨,張子和提出要注意痰、飲等病機,而朱丹溪提出了陰虛病機的重要性,這六大家,可以說是最重要的醫學宗門了,而仲景的寒性病概念,到了王道安之後,從中間又分出了傷寒、中寒這兩件事不可混治的概念;劉河間的暑、溫等熱性病的概念,到了巢元方之後,才又釐清了暑病、溫病各有特點,也不能當成同一件事來看待;而李東垣的〝內傷〞說法,到了他的徒弟羅天益之後,才又提出了〝勞傷〞與〝食傷〞,不可以混同一治的概念;治療〝痰飲〞,本來只有一個概念,到了陶隱君總結臨床所見之後,才明白的指出來治療〝痰飲〞的問題,必須還要再區分〝燥痰〞、〝濕痰〞的不同,才能收到較好的效果;《內經》中對於〝陰虛〞,本來只有一種概念,到了王叔和總結各家的脈法經驗之後,才又提出來應該右尺候真陽,左尺候真陰,這樣才能更吻合臨床所見的事實。由此我們就可以知道,這些古人所著作立書的,其實每個人都有他們各自的特長,各取他們有特長的地方來學習,才能看到中醫的全貌和互補臨床所不足的地方,他們有的是生於古代的聖人,有的是生於中代的聖人,有的是生於近代的聖人,但不管古代、中代、近代,都是一樣對於中醫實質技術發展有實質貢獻的聖人,所以是不能有大小眼有差別心的去說誰貴誰賤的。但是讀古書的時候要注意,如何去取平衡點是很重要的,如果漫無目的的開卷就讀,自己卻沒有整合的能力抓不到重點,就會變成歧路亡羊,多頭馬車不知道要聽誰的好;如果讀書專執一說,又會變成守株待兔,枯守一家之言不知變通,這樣的臨床效果一樣也不會好,這些都是研究中醫學問時要注意的地方。
12. 《治病必求本論》病之有本,猶草木之有根也,去葉不去根,草猶在也。治病猶去草,病在臟而治腑,病在表而攻裡,非惟戕賊胃氣,抑且資助病邪,醫云乎哉!————《格致餘論‧元‧朱丹溪》
翻譯:
疾病都有一個根本的病機病源的存在,就像草木有根一樣,如果只是把草木的葉子拔掉了,但是根源一樣存在的話,草木還是一樣會再長出來的。病位如果是在臟,而你卻用藥去治腑,病位如果是在表面,而你卻用藥去攻裡面,這樣就是誅罰無過了,不但會使胃氣受到傷害,而且會使病邪更加坐大,如果像這樣子沒有治病求本的概念,又怎麼當醫生呢?
13. 《服藥一差轉成他病說》《語》:「子之所慎,齊戰疾。」又曰:「丘未達,不敢嘗。」此言服藥不可不畏慎也。然世有百十年相襲之弊,至今不除者,敢略數一、二,使後車改轍,不蹈前覆。
夫傷寒、溫疫、時氣、中暑、風溫、風瘧,與中酒傷食者,其初相類,此最誤人。或先一日頭痛,曾傷酒便歸過於酒,曾傷食便歸過於食。初覺滿悶,醫者不察其脈,不言其始,徑用備急丹、纏積丹、軟金丸、酒症丸。此藥犯巴豆,或出油不盡,大熱大毒,走洩五、七行,或十餘行。其人必津液枯涸,腸胃轉燥,發黃瘀熱,目赤口乾,恍惚潮熱,昏憒惑狂,諸熱交作。如此誤死者,不可勝舉。若其人或本因酒食致過,亦能頭痛身熱,戰慄惡寒。醫者不察其脈,不究其原,反作傷寒發之,桂枝、麻黃、升麻之屬,以汗解之。汗而不解,輾轉疑惑,反生他證。如此誤死者,可勝計哉?
又如久病咳嗽,形體羸瘦,食慾減少,旦靜夜劇。醫者不察,便與烏梅、罌粟殼、紫菀、枯礬,如此峻攻,嗽疾未除,澀滯之病作矣。嗽加之澀,飲食彌減。醫者不察,更以熱劑養胃,溫劑和脾,致令頭面汗出,燥熱潮發,形容瘦瘁,涎液上出,流如湧泉。若此死者,不可勝數。‥‥‥‥————《儒門事親‧金‧張子和》
翻譯:
《論語》說:「孔子對服用藥劑這件事情很謹慎。」又說:「我對藥劑不懂,所以不敢隨便亂服藥。」這些都是說明對於服藥這件事,不可以不小心謹慎啊!但是啊,對於用藥方面的問題,有一些百十年來相襲的弊端,到今天還是錯誤的,我今天就舉幾個例子來說明,使後面學醫的人能知曉,避免再重蹈這些錯誤的覆轍。
譬如傷寒、溫疫、時氣、中暑、風溫、風瘧,與中酒傷食這些病種,它們剛開始的表現,都是一樣表現出頭痛身疼,所以很容易混淆誤判,最容易誤人,有的只是病人前一日喝過酒,醫師便草率得歸咎於傷酒所致,有的只是病人前一日暴飲暴食,醫師便草率得歸咎於暴飲暴食所致,醫師也不細查其脈象上是不一樣的,也不問清楚病程的前後經過,就草率的用備急丹、纏積丹、軟金丸、酒症丸這些藥來治療,這些藥裡面含有巴豆,有時候是巴豆炮製不得法,服下這些大毒大熱的藥之後,或是瀉下五次、七次、或十餘次,然後變成津液枯涸,腸胃轉燥,發黃瘀熱,目赤口乾,恍惚潮熱,昏憒惑狂,諸熱交作,如此被藥誤死的人,其實非常多。
又譬如有時候是因為患者是飲酒過量宿醉,也能導致頭痛身熱,戰慄惡寒,作醫生的人沒有去細查脈象上是不一樣的,也不問清楚前後經過,只看到一兩個與傷寒論中描述的相似症狀,就拿著傷寒論捕風捉影來亂套方,說這是傷寒病,應當有是外證當用是方,於是便用桂枝、麻黃、升麻之類,想要用發汗法來治療這個疾病,結果治療無效,愈來愈迷惑,變生諸症,如此被藥誤死的人,也是不計其數。
又譬如久病咳嗽,形體羸瘦,食慾減少,旦靜夜劇,醫者也不細查脈證找出病機根源所在,就直接想用烏梅、罌粟殼、紫菀、枯礬這些藥,強力收澀來硬壓下去,結果咳嗽不但未能除去,反而愈來愈緊,咳嗽又加上愈來愈緊胸部滿悶,自然就沒有食慾了,醫者也不細查脈證,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就直接用熱劑養胃,溫劑和脾,想用溫補脾胃來提升食慾,結果變成頭面汗出,燥熱潮發,形容瘦瘁,涎液上出,流如湧泉,如此被藥誤死的人,也是不計其數。
14. 《用藥無據反為氣賊說》北京按察書吏李仲寬, 年逾五旬,至元己巳春,患風證,半身不遂,四肢麻痺,言語謇澀,精神昏憒;一友處一法,用大黃半斤,黑豆三升,水一斗,同煮豆熟,去大黃,新汲水淘淨黑豆,每日服二三合,則風熱自去。服之過半,又一友云:通聖散、四物湯、黃連解毒湯,相合服之,其傚尤速。服月餘,精神愈困,遂還真定,歸家養病。親舊獻方無數,不能悉錄,又增瘖啞不能言,氣冷手足寒,命予診視,細詢前由,盡得其說。予診之,六脈如蛛絲細,予謂之曰:「夫病有表裡虛實寒熱不等,藥有君臣佐使大小奇偶之制,君所服藥無考憑,故病癒甚,今為不救,君自取耳。」未幾而死。————《衛生寶鑑‧元‧羅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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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按察書吏李仲寬, 五十幾歲,至元己巳春天,得了腦血管疾病中風了,半身不遂、四肢麻痺、言語謇澀、精神昏憒,他的一個朋友,教他用大黃半斤,黑豆三升,用水一鬥一同煮熟, 去大黃,用乾淨的水把黑豆洗淨,每天服二三合,說這樣子能治中風;又有一個朋友,教他把通聖散、四物湯、黃連解毒湯,合起來一起吃,說這樣子能很快治好中風,結果服用月餘之後,精神和體力愈來愈困頓,不得已只好回到真定的家中來養病,親朋舊友獻方無數,多得不勝枚舉,結果吃到最後,本來是能說話的,結果後來連話也說不出來了,氣冷手足寒,希望我去看診,我在仔細的詢問前後經過之後,才知道原來是這個樣子,在仔細的診察之後,我發現他的六部脈都是細如蜘蛛細絲一般,我很感嘆的跟他說:「病有表裡虛實寒熱等等不同的病機,而藥的君臣佐使大小奇偶,是對應著病機來開的,那你之前所服的藥,根本沒有對著病機,毫無根據亂開一通,所以你的病才會愈來愈嚴重,今天細查你的脈證之後,實在超過我能力所能治療的範圍之外,實在很抱歉。」不久之後,這個病人就死了。
15. 《妄投藥戒說》高郎中家,好收方書,及得效藥方,家人有病,自為處治,亦曾有效。中統庚申五月間,弟婦產未盈月,食冷酪苦苣及新李數枚,漸覺腹中痛,太夫人以自合檳榔丸七十丸服之,至夜痛尤甚,恐藥力未達,又進五十丸,須臾間大吐且瀉,其痛增極,肢體漸冷,口鼻氣亦冷,急求醫療,未至而卒。
後太夫人見予,訴其由,曰:「天命耶?藥之過耶?君試裁之。」予曰:「非難知也,凡醫治病,虛則補之,實則瀉之,此定法也。人以血氣為本,今新產血氣皆損,胃氣虛弱,不能腐熟生硬物,故滿而痛也;複以寒劑攻之,又況夏月陰氣在內,重寒相合是大寒氣入腹,使陰盛陽絕,其死何疑。難經曰:實實虛虛,損不足而益有餘,如此死者,醫殺之耳,非天命也。」太夫人然其言,噫,曲禮謂醫不三世,不服其藥,其慎如此,彼過已往而不可咎,後之用藥者,當以此為戒之。————《衛生寶鑑‧元‧羅天益》
翻譯:
高郎中的家裡面,喜歡收集一些醫藥方書,和一些他人用過的〝有效方〞、〝經驗方〞,家裡面有人生病的時候,不喜歡看醫生,而喜歡自己弄藥來吃,有時候也會有效果。在中統庚申五月多的時候,其弟婦剛生產完尚未超過一個月,因為吃了冷酪、苦苣、新李等一些寒性粗糙的食物之後,漸漸覺得腹中疼痛,於是太夫人拿了檳榔丸七十丸讓她吃,到了入夜之後更痛了,還以為是藥力不足,於是又吃了五十丸,不久之後大吐又瀉,非常的疼痛,手足肢體漸漸發冷,口鼻出來的氣也是冷的,這個時候只好急急忙忙的送醫,結果半途還沒到醫生家就死了。
後來太夫人看到我,跟我哭訴這件事情,問我說能不能幫她看看,到底是命該如此?還是誤藥了?我說這件事情應該不太難,大凡治病的原則,如果病機是虛,則當用補藥,如果病機是實,應該用攻藥,這是一定不變的原則,今天因為剛生產完,所以大抵氣血皆虛,自然胃氣也會虛弱些,所以消化力會弱些,所以吃到硬物難消化或寒性難消化的,才會覺得腹中疼痛,現在反而給錯藥,冷病還用檳榔丸冷峻瀉下的藥物一直去攻擊它,這是寒上加寒,是一定會出問題的,所以這是被誤藥而死的,並不是她的天命到時候了。太夫人聽完後很感嘆的說,古人說醫師若沒有精通古代三世的經典,是不能給他看病的,實在講得很有道理。往者已矣已經不可追,我把這件事情記載下來,希望以後的醫者能注意到這些事情才好。
說明 :
觀此症情演變,寒上加寒,也不應該來得這麼急,比較可能的是本來是小病,寒上加寒,腸道機能減弱,併發成不完全性腸梗阻之類,再轉急性休克而死亡。
16. 先生張元素,字潔古,易水人也。八歲試童經,二十七經義登科,犯章廟諱出落,於是怠仕進,遂潛心於醫學,二十餘年雖記誦廣博書,然治人之術,不出人右。其夜夢人柯斧長鑿,鑿心開竅, 納書數卷於其中,見其題曰《內經主治備要》,駭然驚悟,覺心痛,只為凶事也,不敢語人。自是心目洞徹,便為傳道軒岐,指揮秦越也。
河間劉守真醫名貫世,視之蔑如也。異日守真病傷寒八日誤下證,頭疼脈緊,嘔惡不食,門人侍病,未知所為,請潔古診之,至則守真面壁罔顧也。潔古曰:何視我直如此卑也?診其脈,謂之曰:脈病乃爾,初服某藥犯某味藥乎?曰:然。潔古曰:差之甚也。守真遽然起曰:何謂也?曰:某藥味寒,下降,走太陰,陽亡,汗不徹故也。今脈如此,當以某藥服之。守真首懇大服其能,一服而愈,自是名滿天下。————《醫學啟源‧金‧張元素》
翻譯:
張元素先生,字潔古,易水人。八歲考過童試,二十七就登科了,因為犯了廟諱而落第,於是就不再走仕途了,專心於研究醫學,雖然聰穎過人,但是研究了20餘年之後,其醫術也是普通而已,和一般的醫師差不多而已。傳聞有一天夢見了有人把他的心鑿開了,藏了數卷叫做《內經主治備要》的書在他的心裡面,被這個夢嚇醒之後,覺得胸部疼痛,先生本來是以為這是一個凶兆,所以不敢告訴他人,但是說也奇怪,自從這件事之後,先生的醫術就愈來愈進步了。
在河間地區有一個大名醫叫做劉守真,劉守真對於張元素是非常的輕視的,有一天劉守真病傷寒已經八天了,而且又經誤下,此刻症狀是頭疼脈緊,嘔惡不食,劉河間的門人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好去請張元素過來診治,張元素到的時候,劉河間面對著牆壁,連看都不屑看,張元素說:何必這麼看不起我呢?張元素仔細的診察了他的脈象,說:你的脈是怎樣怎樣,所以你的病是怎樣怎樣,所以你一開始就服用某帖方劑用某些藥味來治療對不對?劉河間回答說:是沒錯啊!張元素說:這樣就錯了!劉河間很驚訝的站起來說:為什麼?張元素說:這其中有某一味藥,它是寒性的,會往下走向腸胃,這樣就會變成津液虧損,所以導致汗源不足,不足以供應解表藥把汗發出來,這也就是無法痊癒的原因了,你現今的脈像是怎樣怎樣,所以應該怎樣怎樣服藥才對,劉守真頻頻肯首的表示讚許,後來果然很快得就把病治好了,而張元素也漸漸的有名了。
17. 《察病輕重說》凡欲療病,先察其源,先候其機。五臟未虛,六腑未竭,血脈未亂,精神未散,服藥必效。若病已成,可得半愈;病勢已過,命將難存。自非明醫聽聲、察色至於診脈,孰能知未病之病乎?————《湯液本草‧元‧王好古》
翻譯:
治療疾病的時候,一定要先找出疾病的源頭在哪裡?一定要先找出病機是什麼?如果裡面的脈象問題不大,外面的精神尚佳,這樣的情況就容易治療;如果裡面的脈象大都是賊殘之脈,這樣的情況就不太容易治療了;如果裡面的脈像已經是脫神無根無魂,像這樣的情況,就已經無法治療了。如果不是高明的大夫,能夠熟悉聞診、望色望外形、脈診等技術,又如何能夠勝任,甚至在外證還沒有顯露的時候,就已經從脈象中看出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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