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礎概論 50:正統中醫歷代諸家心法軌跡——你學的是正統中醫嗎?(六)

   作者:陳建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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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代醫家心法軌跡集錄:

33. 黃帝在明堂,雷公侍坐。黃帝曰:「夫子所通書受事眾多矣,試言得失之意,所以得之,所以失之。」雷公對曰:「循經受業,皆言十全,其時有過失者,請聞其事解也。」帝曰:「子年少智未及耶?將言之雜合耶?夫經脈十二,絡脈三百六十五,此皆人之所皆知,工之所循用也。所以不十全者,精神不專,志意不理,外內相失, 故時疑殆。」

診不知陰陽逆從之理,此治之一失也。受師不卒,妄作雜術,謬言為道,更名自功,妄用砭石,後遺身咎,此治之二失也。不適貧富貴賤之居,坐之薄厚,形之寒溫,不適飲食之宜,不別人之勇怯,不知比類,足以自亂,不足以自明,此治之三失也。診病不問其始,憂患飲食之失節,起居之過度,或傷於毒,不先言此,卒持寸口何病能中,妄言作名,為粗所窮,此治之四失也。

是以世人之語者,馳千里之外,不明尺寸之論,診無人事。治數之道,從容之葆,坐持寸口,診不中五脈,百病所起,始以自怨,遺師其咎。是故治不能循理,棄術於市,妄治時愈,愚心自得。嗚呼!窈窈冥冥,孰知其道?!道之大者,擬於天地,配於四海,汝不知道之諭,受以明為晦。————《黃帝內經•素問•徵四失論篇

翻譯:

黃帝坐在明堂之中,雷公在旁邊服侍著他,黃帝說:「先生您讀的醫書已經非常的多,研究醫術也非常久了,能不能談談您治療失敗和治療成功的經驗呢?為什麼成功?為什麼失敗呢?」雷公對答說:「我在學習醫術和治療病患的過程中,人們都說只要遵循著經典上的理論,和業師所傳授的技術去治療病患,就可以達到接近十治十全的境界,我雖然遵循著這樣子來做,但是仍然有部份病患治不好,這是什麼緣故呢?可以為我解開這個疑惑嗎?」黃帝說:「這可能是您的年紀尚輕,知識尚不夠全面(譬如脈診、外候、病態、或是四診合參的方法沒有學齊),也有可能是學了不正確的學說,而降低了判斷的準確性(譬如萬病都怪長短腳,或都怪脊椎不正,或都怪陽氣不足這類奇奇怪怪的民俗療法說法)。經典上的這些理論與技術,是大家公認可以行得通的方法,也是醫師們所遵循的方法,之所以無法接近十治十全,是因為沒有把精神專注在研究這些學問、沒有去思考和分析病理結構、沒有把脈診與外候病態聯合起來看,於是治療的時候就會產生很多疑惑而效果不佳。」

診斷疾病的時候,不知道陰陽逆從的道理(譬如無法去分析出來,整個治療的方向,是要攻大於補、補大於攻、攻中帶補還是補中帶攻),這是治療失敗的第一種原因。跟隨老師學習,還沒有達到畢業的程度就半途而廢,妄自使用一些旁門雜術,把一些謬誤的東西當成是真理,巧立名目、洋洋得意,或是妄用砭石而導致病人身體上的傷害,這是治療失敗的第二種原因。不瞭解貧富貴賤、飲食優劣、居住環境、水土季節對於人體產生的影響,不會辨別體質的強壯或虛弱,不會使用對比異同的方法來進行分析,如此則病機混淆亂成一團,而無法抓到疾病的根源在哪裡,這是治療失敗的第三種原因。診病的時候不參合問診,不問清楚病情的始末,飲食的偏嗜?起居有沒有太過勞累?或是吃了什麼有毒的東西?不先把這些基本資料問清楚,只是故弄玄虛的幫病人把把脈,如何能正確的診斷出疾病呢?所以只好杜撰病名,信口亂說,這是粗枝大葉,技術學得不精,這是治療失敗的第四種原因。

社會上有很多不負責任的醫師,講話誇大到千里之外,實際上連寸關尺的基本診法都不會,也不明白病態人事間的交互關係。學醫學的訣竅,在於先把內脈外候這些東西學會,然後有一顆從容冷靜的頭腦去客觀分析,否則就是枯坐在那邊把脈,也分析不出異樣的脈部在哪邊?更無能力去抓到百病的發病根源,於是這個時候就開始抱怨了,先是抱怨自己學的不精,再來則怪罪老師教得不好。治療疾病或學習醫術的時候,如果不能循著醫學的道理按部就班來做,只是憑著自己狹隘的一知半解,便開業行醫炫耀於世,這只是藥石亂投,胡亂治療而已,偶爾治癒一個疾病,就愚蠢的自以為是,以為自己很有心得了,其實這只是僥倖的成功,並非真正精通醫學的結果。醫學的道理,實在太深奧、太廣大了,有誰能夠說他全部都懂了呢?就像天地那般的廣大無窮,也像大海那般的深不可測,您如果不明白這個道理,而不能保持著刻苦深入鑽研的心態的話,就是老師講得再清楚,您也仍然無法十分明白醫學的奧秘。

 

34. 胤宗新蔡王外兵參軍。太后病風不能言,脈沉難對,醫家告術窮。胤宗曰:「餌液不可進。」即以黃耆、防風煮湯數十斛,置床下,氣如霧,熏薄之,是夕語。擢義興太守。武德初,累進散騎侍郎。關中多骨蒸疾,轉相染,得者皆死,胤宗療 視必愈。

或勸其著書貽後世者,答曰:「醫特意耳,思慮精則得之。脈之候幽而難明,吾意所解,口莫能宣也。古之上醫,要在視脈,病乃可識。病與藥值,唯用一 物攻之,氣純而愈速。今之人不善為脈,以情度病,多其物以幸有功,譬獵不知兔,廣絡原野,冀一人獲之,術亦疏矣。一藥偶得,它味相制,弗能專力,此難愈之 驗也。脈之妙處不可傳,虛著方劑,終無益於世,此吾所以不著書也。」卒年七十餘。————《新唐書・卷204

翻譯:

唐義興許胤宗,仕事南朝,為新蔡王外兵參軍。太后得了重感冒,昏潰得無法說話,湯藥也無法進口,脈象沉弱在第45層間,與一般感冒時的脈象應該浮緊在第12層間,是對應不起來的,諸醫家皆推辭說無法醫治。許胤宗說既然湯藥無法進口的話,那就用蒸氣浴從皮膚和呼吸道給藥的方式,於是就用數個大湯鍋煮黃耆、防風湯數十斛,放在太后的床下床邊,使整個黃耆、防風的蒸氣如霧瀰漫而繚繞整個房間,使太后呼吸到的和皮膚接觸到的,都是黃耆、防風的蒸氣,到那天晚上,太后就醒過來了【按:風寒沉積在內而無力推出,故選防風較緩和的驅散風寒,而不選用麻黃等迅猛之輩;無力推出,故選黃耆補氣推出,這是虛性感冒的一種(氣虛感冒)】,許胤宗則被加官為義興太守,武德初年,又加官為散騎侍郎。關中地區流行肺結核,互相傳染,被傳染到的人都死亡,但是被許胤宗救治的則痊癒而存活。

很多人勸許胤宗要把他的醫術流傳給後世,許胤宗回答說:「醫者,意也,醫術要深思熟慮,然後才能得到真諦,脈法的使用是很精微和奧妙的,雖然我能瞭解和使用,但要寫出來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漢唐以來自古的良醫都很注重診脈,知道學醫的重點要放在脈診的上面,如此才有辦法明辨病機,然後理法用藥一貫,病機辨明了之後,再對著病機來開藥,如此藥物對著病機,沒有雜七雜八不相干的藥味摻雜在其中,自然方向正確而療效明顯;現今的人不善診脈,僅憑著情理來猜測病機,開很多藥味包圍來僥倖成功,譬如打獵要獵兔子,卻不知道兔子在什麼地方,於是就在原野上四處網羅,希望有一處能僥倖抓到兔子,這種醫術也太粗淺了,就算有一味藥能偶中病機,但是由於受到其他藥味的牽制,無法發揮該藥味的全力來治病,疾病也就很難治癒了。脈學的微妙處才是用藥的關鍵點,如果對脈診無法掌握的話,著書流傳這些方劑醫論都是空虛而不實用的空殼子,終究於世無補,這是我不著書的原因。」胤宗活到七十餘歲。

 

35. 詔問故太倉長臣,方伎所長,及所能治病者,有其書無有?皆安受學?受學幾何歲?嘗有所驗,何縣裡人也?何病?醫藥已其病之狀,皆何如?具悉而對。

 對曰:「自意少時喜醫藥、醫藥方,試之多不驗者。至高後八年,得見師臨元裡公乘陽慶年七十餘,得見事之。謂曰:『盡去而方書,非是也。有古先道,遺傳黃帝扁鵲之脈書,五色診病,知人生死,決嫌疑,定可治,及藥論書甚精。我家給富,心愛公,欲盡以我禁方書悉教公。』臣即曰:『幸甚,非之所敢望也!』臣即避席再拜,謁受其脈書上下經、五色診、奇咳術、揆度陰陽外變、藥論、石神、接陰陽禁書,受讀解驗之。可一年所,明歲即驗之,有驗,然尚未精也;要事之三年所,即嘗已為人治,診病決死生,有驗精良。今已死十年所,臣年盡三年,年三十九歲也。————《史記‧西漢‧扁鵲倉公列傳

翻譯:

漢文帝的詔書問前太倉公淳于意的問題是:〝醫術有什麼專長?能治癒什麼病?是自己看書學來的?還是師承何人?學了幾年就有辦法醫病?曾經醫好了那些人?醫好了什麼病?多久才醫好這些病?這些病的情況如何?全部都要詳細回答。〞

 前太倉公淳于意稟告說:「我年少的時候就喜歡研究醫術和各種醫方藥劑,用學到的醫方藥劑試著給人看病,療效不佳,大都沒有什麼效驗。到了高後八年的時候,在臨淄元裡這個地方遇到了我的老師公乘陽慶公乘陽慶那時已經七十多歲了,我得以拜見侍奉他。他告訴我說,〝拿著方書,用揀方套病的方法來治病是不正確的,把這些全部拋棄掉,整個砍掉重來。我有古代先輩所傳的黃帝扁鵲脈診書、從臉色診斷病情的方法、使你能夠預斷病人的生死,決斷疑難病症,判斷病人是否可以治療,還有藥物理論等書籍,都非常的精闢。我家富有,因為覺得你是一個可造之材,想把這些秘書都教授給你。〞我說:〝太幸運了,這些實在不是我敢奢望的!〞說完我就離開坐席再次拜謝老師。我學習了老師所傳授的《脈書上下經》、《五色診》、《奇咳術》、 《揆度陰陽外變》、《藥論》、《石神》、《接陰陽禁書》等書,學習時注意解析和實務上的體驗,這樣子大約有一年多的時間,第二年我就試著為人治病,發現效果不錯,但是尚未精熟;等到學習三年多後,就可以為人治好疾病,診斷病況預斷病人的生死,都到了精良準確的地步。到如今我的老師已經去世十年多,我跟他學了三年,如今我也三十九歲了。」

 

36. 見痰休治痰,見血休治血,無汗不發汗,有熱莫攻熱,喘生休耗氣,精遺不濇洩,明得個中趣,方是醫中傑,行醫不識氣,治法從何據,堪笑道中人,未到知音處。————〈張景岳在《類經》引王應震

翻譯:

治病的方法,並不是單純的見痰就開化痰藥,見到出血就開止血藥,見到病人無汗就開發汗藥,也不是單純的看到有熱就清熱,看到氣喘就平喘,看到精遺就固澀,而是要去探究進一步的本質,對著導致這些病候的病因病機來下藥,才是醫林中的高手,若是不去探本求源,從源頭的病機來下藥,憑什麼去治癒這些病候呢?可惜啊可惜,很多醫道中人並沒有這種探本求源的概念,尚且體會不到醫學的精要在何處。

 

37. 若夫按病用藥,藥雖切中,而立方無法,謂之有藥無方;或守一方以治病,方雖良善,而其藥有一二味與病不相關者,謂之有方無藥。————《徐靈胎‧醫學源流論‧方藥離合論

翻譯:

治病的時候,若只是對著病候來用藥,藥物雖有打中病候,但是方藥的立法或治療順序毫無章法或顛倒,這樣子就叫做〝有藥無方〞,有藥無方是很難治癒疾病的(譬如看到患者手腳冰冷,就開溫裡藥去溫裡,卻沒考慮患者在脈象上,是明顯夾著外感的,當先解表,然後再溫裡,才是正確的治療順序)。或是僅是守著某個方劑來治病(即現在最流行的套方治病),如此方雖良善,但方中有雜一、二味與病情不相關的藥味,這樣子就叫做〝有方無藥〞,有方無藥也是很難治癒疾病的(不相干的雜藥會左右掣肘,干擾藥效)。

 

38. 凡人之所苦謂之病,所以致此病者謂之因。如同一身熱也,有風、有寒、有痰、有食、有陰虛火升,有鬱怒、憂思、勞怯、蟲病,此謂之因。知其因則不得專以寒涼治熱病矣。蓋熱同而所以致熱者不同,則藥亦迥異。凡病之因不同,而治各別者盡然,則一病而治法多端矣。

而病又非止一症,必有兼症焉。如身熱而腹痛,則腹又為一症,而腹痛之因,又複不同,有與身熱相合者,有與身熱各別者。如感寒而身熱,其腹亦因寒而痛,此相合者也。如身熱為寒,其腹痛又為傷食,則各別者也。又必審其食為何食,則以何藥消之。其立方之法,必切中二者之病源而後定方,則一藥而兩病俱安矣。

若不問其本病之所因,及兼病之何因,而徒曰某病以某方治之,其偶中者,則投之或癒;再以治他人,則不但不癒而反增病,必自疑曰何以治彼效而治此不效?並前此之何以癒?亦不知之,則幸中者甚少,而誤治者甚多!終身治病,而終身不悟,歷症愈多而愈惑矣。————《徐靈胎‧醫學源流論‧病同因別論

翻譯:

凡人身體上的痛苦叫做〝病候〞,所以導致病候的原因,則叫做病因、病機,或是病理機轉,譬如導致發熱的原因有很多種,凡舉風寒、風熱、痰濕、飲食、陰虛火升、有鬱怒、憂思、勞怯病、蟲病等不同的因素,都可以導致發熱,所以這些都叫做可以導致發熱的機轉,而知道多種因素都可以導致發熱的話,就不會單純的以為遇到發熱的時候,單憑一個寒藥以寒治熱,就有辦法去治療所有的發熱病了,這是因為既然導致發熱的因素各有不同,治療的藥物也就跟著不同了,所以雖然只是一個發熱的病候,卻必須去分辨其不同的機轉來治療它,並不是固定用某個方子或某個藥物,就能去順利治療的。

而一個病候,通常又不會只有一個症狀,而是常常伴隨著其他兼症;譬如發熱而且腹痛的時候,則腹痛又算是一個症狀了。而導致腹痛的原因,有和發熱相同原因的,也有和發熱不同原因的;譬如腸胃型感冒的時候,腹痛和發熱是同一原因所導致的。但也有人是感冒導致發熱,但同時又飽食過盛或素有慢性胃炎而導致腹痛,這就是兩個不同的病源病因了。而如果是飽食過盛的話,又要問清楚是何種食物導致腹痛的?以便針對不同的食物來開立不同的消導藥物。譬如上述的情況,醫者在開方的時候,就要同時涵蓋兩種不同病源病機而組成一個方子,則這個方子開出去的時候,才能一次打中兩個病源而同時取得療效。

相同的,若不從脈證上去審查清楚主病候的病機病源為何?又不審查清楚副病候的病機病源為何?只是拿著所謂的經方、時方亂套一通,誇大吹噓的說某病以某方治之(如現在通行的套方治病),只是憑藉著一時的僥倖而治癒疾病,則拿著這個方子再去治療其他人的時候,就會發現常常無法治癒疾病,甚至反而增重病情,這個時候就開始產生疑惑了,為什麼以前用這個方有效,現在就無效了呢?又以前有效的原因是什麼呢?以這種方法來治病,則倖中者甚少,而誤治者甚多! 終身都在幫人治病,而終身都無法明白中醫是怎麼回事,治病癒久則似是而非的錯誤觀念也不斷的累積,疑惑也就跟著愈多了。

 

39. 張湛曰:「夫經方之難精,由來尚矣!」今病有內同而外異,亦有內異而外同,故五臟六腑之盈虛,血脈營衛之通塞,固非耳目之所察,必先診候以審之。而寸口關尺有浮沉弦緊之亂,腧穴流注有高下淺深之差,肌膚筋骨有厚薄剛柔之異,唯用心精微者,始可與言於茲矣。今以至精至微之事,求之於至粗至淺之思,其不殆哉!若盈而益之,虛而損之,通而徹之,塞而壅之,寒而冷之,熱而溫之,是重加其疾而望其生,吾見其死矣。故醫方卜筮,藝能之難精者也。既非神授,何以得其幽微?世有愚者,讀方三年,便謂天下無病可治;及治病三年,乃知天下無方可用。故學者必須博極醫源,精勤不倦,不得道聽塗說,而言醫道已了,深自誤哉。」————《孫思邈‧大醫精誠論

翻譯:

張湛說:「自古經典上診斷技術的掌握,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今天病候的情況,有裡面相同而外面不同的,也有裡面不同而外面相同的;譬如每個臟腑系統的強弱虛實,血脈中血液循環的流暢與不流暢,這都是眼睛看不到、耳朵聽不到的,所以必須藉由脈診來明查這些訊息。中醫裡面有些技術是比較精微的,譬如脈診時要分析寸關尺脈上,各種浮、沉、弦、緊脈象代表的不同意義;又譬如針灸的時候,要注意人的肌膚筋骨,有厚薄剛柔的差異,而不同的腧穴,流注也有高下淺深的差別 ( 譬如沒有注意到胸肩背處某些腧穴的流注較淺的話,深刺則導致氣胸 ),諸如此類,都是較精微的事情,只有肯用心與細心的人,才有辦法去掌握這些技術。今天如果把這些至精至微的事情,用庸俗粗枝大葉的概念要來學習它們,這樣子是學不起來的!若是實證而誤用補益,虛證而誤用剋伐,通利不止反而去通利它,水洩不通反而去壅塞它,虛寒的誤用寒藥,火熱的誤用溫熱,則不但無法癒病,反而加重病情或促其死亡而已!所以自古以來,醫術卜筮,都是不容易學習的技術,假如沒有機緣得到神人的傳授,而自己又不肯努力的話,是無法掌握其中的奧妙精微的。世間有一等愚昧的醫者,以為醫術就是套方治病而已,於是讀方三年,便謂天下無病可治;等到治病三年,才發現疾病的變化甚多,套方根本行不通,很少有方子可以直接套用而完全吻合病情的,所以學醫術的人,應該要精勤不倦的研究醫術,治病要探本求源,不可道聽塗說,以為醫道就是套方治病而已,這樣子只是耽誤到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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